• 手表、皮箱、手镯、猫咪、镜子、眼睛。

    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印象么,因为你压跟就忘了他。没有必要否认,你能区分他和他到底谁是那个人么?

    都不记得他的名字,他的样子,又有什么资格去和那个男人谈判。是,他是带走了他,可是这不是你的决定么。47,是你么?如果是你,那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。箱子落地的时候,她眼周围红红的,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在紧张和担心。如果否认,那最后的心跳不止是为什么。

     

    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发生,最好在那一天来临以前做好决定。别再重蹈覆辙。

     

  •  

    好了,那就约定了。

    我回家吃药睡觉,醒来一切都按照约定的进行。不能再继续拖延了。

  •  

     

    天啊,你难道不懂么,我根本不会爱人!

     

    为了得到喜欢的东西,通常就不得不放弃另外一样喜欢的东西。做出决策要求我们在一个目标和另外一个目标间权衡取舍。有时候,回头看看那些对白,刹那就明白了什么叫当局者迷。我们就像2个孩子一样在争论不休,有意义么?没有,那就停止吧。

  • 昨天打开了很久没上过的QQ,没有一条留言。开始回想从前到底为什么停用它。于是想起了SNOW。

    对于自己的一声不响,对于自己的伤人无形,对于自己的愚蠢至极,我深感抱歉!对不起SNOW。

     

    他很体贴,很安静,很在意我,很关心我。他不是那种整天缠人的小男人,他懂得我要的是什么,也懂得怎么做能让我开心。最让我开心的是他懂得,如何做能让每天下班从战场归来的我感到心情舒畅。他对我很坦白,没有秘密。而我,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,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谎言!

     

     

    比其他来,是我太不懂事,太娇蛮脾气差,他是我这辈子碰到的第一个能让我满意的男人!

    可能由于昨天的举动,晚上做梦梦见他了。在一次去上海的旅行中,某个水下博物馆里,我碰见他了,只是他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是我。我们在某个地方坐下,我拿出电脑上网,他看着我打字,突然就说道: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?我很诧异,很内疚,心慌。我抬头望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。心里有很多话想对他说,但是一开口确坚决否认。我说:“什么?对不起,你认错人了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他苦笑着抓起我放在键盘上的一只手,用最刺痛人的语气问我:“这种打字方式,只有你才会是这样。”我当时并没有多想,也没有去疑虑关于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这种打字方式的问题,而是小声的挤出几个字:“槿也是这样啊!”其实我的打字方式有30%是和她学的,无意识的学习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接下来的一切都模糊不清了。只是,有2个特定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。一只在被虐待的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型鲨鱼。它的头顶、背部上方是尖尖的针刺,肮脏的血液布满了它的全身,它的周围四散着血气。似乎管理员是打算将它用来喂食其他鱼类。当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。并且,当时我认为,它一定是犯了什么过错,所以才会遭此下场。

     

   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把最后这一个小插曲记录,我只是觉得,这肯定和自己潜意识里的某些想法有关联。最近工作上压力很大,与朋友及家人的关系又出了问题,没办法静下来思考。真希望这一切快快进入下一个过渡,我什么都不想知道,什么都不想听到,什么都不想看到。如果能像某个电脑游戏里一样,睡觉直接睡到终点,那该多好!

  • 被鬧鐘吵醒,

    磨蹭到8點過才出門,

    去公司路上扭頭對著玻璃門照照,

    比誰都提前到公司.

    一如既往的平淡生活.

     

    只是,鬧鈴聲音出奇刺耳,開個門花了5分鐘,玻璃門很模糊,公司門口輸入口令的按鍵貌似點失靈了.

    一切,都好陌生.

     

    偌大的公司,現在就一個人,轉了一圈.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,猛地腦海裡閃過一個嘴角微笑的弧度.

     

    上班.下班.吃飯.睡覺.淡淡的,靜靜的.

    我想要那種淡淡的,靜靜的生活,一切都盡然有序的進行.”

    這句話,是誰說的?

     

    慵懶無力的撫摸著鍵盤,茫然若失的注視著屏幕.

    不開心,也不難過.白開水的味道,大概就是這樣吧.

    是不是,忘記了點什麽.是不是,失去了點什麽.

    有什麽東西,被抽離的空虛感.

    打開播放器,開始自動播放01.不記得多久下的曲子.

    旋律從耳機傳到大腦.

    有種隱隱的疼痛感從心底傳來.

    "你哭了?"

    對面的同事站起來驚訝的問.

    才發現淚水滴下來浸濕了放在面前的記錄本.

    為什麽會哭,不明白.

    "沒什麽,眼藥水呢."

    我對她微笑起來.

    ".....你傻啊,這個是眼藥水."又一條句子,從心上走過.

    腦海里,一個男子微笑著說著.

    呼吸苦難,心口疼痛不已,眼淚失控.竭力深呼吸,竭力睜大雙眼,竭力抹去腦海里的微笑.

    忍住不吸氣,把身體里最後一絲氣息呼出.

    忍住不吸氣,讓疼痛隨氣息一統呼出.

    請了病假.

    回到家倒床上,久久望著天花板.

    "你說,天花板,會塌下來么?"女子很擔憂的抱住身側的男人.

    "....你害怕?"

    "怎么你都不會說點甜言蜜語啊."

    "...."

    醒了,是夢.

    天花板,會塌下來么?

  • 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做的一個夢.

    那天10點過一點就睡覺了.夢裡,那個人我不記得是誰了.只記得,坐他車上的時候.我說了句什麽.他突然把車開的非常的快.沖上一個立交橋.視角一直鎖定在前方,而前方沒有一輛其他的車子.右轉彎的時候我把眼睛睜的特別大.然後大聲喊著,你瘋了?快停下.

    當時,有那種坐翻滾列車的感覺.特別恐怖,但是也很刺激.當時他貌似是和我發生爭執還是怎么的!大概因為是夢境吧,感觸也不太大.在夢境發生的第二天,下午無意的朋友提起了一句話,突然讓我回想起來.

    那個男的.到底是誰.夢裡面感覺很新鮮,應該是最近認識的,可是脾氣很怪.最重要的是.不讓我討厭!

    真想再來一次,至少讓我記清楚,那個人是誰.能夠在立交橋上開飛車的人,絕對不多吧.儘管,那只是個夢境.

  • 梦见外婆家在城中央的那栋楼倒了.原因是两个朋友,并非地震!

    当时姐姐和他们在我家里住,然后,倒下去的时候,卡在对面的一个小楼上.不知道为什么,似乎元元也在这栋楼里住,倒了后,我还跑到他家找他逃跑.迷茫的梦境.

    梦里外婆反反复复在听某首曲子,不记得是什么曲了.但是貌似是某个网络流行的口水歌.灾难发生后祸端直接蒸发了.姐姐后来貌似和朋友走了,至于我,就不停的找外婆,然后联系A小姐来接她走.

    可笑的梦境,梦境里每个细节貌似现在都还记得.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记录它.大概是怕自己分析出自己内心的潜意识想法吧.

  • 想哭,哭不出來,感覺軀殼里的東西都被挖空了,就連一滴眼淚,都沒辦法擠出.

    WILL,我不記得他名字,但是醒來的時候,一直喊這個名字.當然也可能是韋兒,但是,我不會那么矯情的喊自己男人吧.事後覺得,可能就像書上說的,夢境里的種種都反應了現實自己的潛意識想法.WILL,需要.想要.

    沒想到,一個夢中的人,能讓我打破現實的規律,讓我早上遲到,讓我急忙趕到公司一秒都不停留的打開電腦記錄和他之間的點滴,深怕遺漏了有關他的一切.可是儘管如此,對他的記憶,還是如流水般消失在指針的小格中.

    他似乎是某個國家候選總理的兒子.我不記得他是本國還是外國候選人的兒子了.也不記得,他父親地位是用國王描述,還是總統.一開始,他和他父親都對我很好,他父親一直竭力撮合我們.怎么認識他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,似乎是在某個地方上課,也似乎是某個晚上偷偷溜出門,總之A小姐在後場才出現,前場我一直很提心吊膽.怕她給我打電話.至於他,他家事好,人帥,身高也合適,對我也好.只是,他有個不能對其進行反駁的父親.

    早上我的鬧鈴響了很多次,每次起來按掉,然後又立刻繼續躺下,雖然鬧鈴打斷了和他之間的夢境,但是可能是因為自己內心給潛意識的迫切想法,一閉上眼,我們的夢境,又繼續了.A小姐是整個故事下半場開始的證明.她出現在韋父親面前,開出一張類似發票的東西,她離開后讓我拿給他.並且私下對我說:韋是你不能惹的人物,離他們一家人遠點.貌似是這么說的.當時心裡就一陣痛.我記得,那時候其實我是想介紹我母親給韋的父親認識,可是他們一見面,A小姐就對他微笑,結果我才知道.貌似他們生意上是合作夥伴.韋當時似乎不在,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.後來,他和我的距離遠了.具體的我都不記得了.其實他對我真的很好,我沒辦法形容那種好.自己身份明明那么高卻跑去某個小超市里打工,理由我不記得了.其他的零碎事情我都不記得了.我只知道,他對我好.他愛我.我也愛他.

    直至到了早上8點20我都還躺床上舍不得起床.想把和他的一切繼續.可是,如果他離開我了,我怎么辦?結果最後決定自己逃避.睜開眼睛,刷牙洗臉換衣服上班.一反常態的,不穿裙子,一反常態的,不穿高跟,一反常態的,不幫姐姐打卡,一反常態的,流不出眼淚,一反常態的,痛苦不堪.

    就用這些一反常態,紀念那個可能不再會出現的他.